猜你喜歡
更多>“希望更多受害學生勇敢站出來。”網(wǎng)名為“wee43”志愿者陸穎剛堅持主張走法律維權的途徑。
沉寂一年多的江西“豫章書院”案,因多名舉報者稱遭受報復恐嚇,再度引發(fā)關注。
“豫章書院”,全名為“南昌市青山湖區(qū)豫章書院修身教育專修學校”,曾以“戒網(wǎng)癮”出名,2017年被曝出非法拘禁、體罰學生后,學校停辦。一些學生在志愿者幫助下向警方報案。
近日,曾參與舉報“豫章書院”的志愿者陸穎剛、溫柔(筆名)等人在接受媒體采訪時,均稱遭到恐嚇威脅。
不過“豫章書院”負責人吳軍豹10月29日向媒體否認進行過報復。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
1
2019年10月5日,“溫柔”在微博發(fā)文《因為曝光豫章書院,我朋友被他們報復到自殺》,受到關注。
溫柔在文中稱,有位網(wǎng)名叫“子沐”的志愿者,是一名大學女生,受到威脅騷擾后自殺,幸好被及時搶救。
身為“子沐”男友的陸穎剛稱,2018年2月之后,“子沐”受到電話、短信等形式的騷擾恐嚇,因此患上抑郁癥。
2018年5月16日晚上10點左右,“子沐”一人在教室里,用酒服下六種感冒藥等大量藥物。“我與她通電話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趕緊打電話給她室友。”陸穎剛說,幸好搶救及時,“子沐”才脫離生命危險。
“我也接到很多騷擾電話,叫我不要多管閑事。”陸穎剛說。
2
不僅如此,10月24日,志愿者溫柔稱自己也收到了類似的威脅信息。
他的知乎賬號私信截圖顯示,網(wǎng)名為“人間大炮”的人給他發(fā)來恐怖的漫畫圖片——被剁斷的雙手。對方還發(fā)來文字:“吳軍豹說,這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溫柔等人懷疑,這些騷擾恐嚇可能是受吳軍豹指使。10月24日,溫柔向其居住地所在的派出所報案,警方受理了此案。
對此,自稱2017年以來第一次接受采訪的吳軍豹表示,“絕對不存在什么報復。”“我不辦學校了,已經(jīng)放下一切了。”
在吳軍豹給記者發(fā)的短信中,他希望警方將威脅者繩之以法。并表示“我對因原學校事件造成‘豫章書院’四字受牽連心中愧疚。”
吳軍豹在短信中還稱,他對“沒有教育成功的學生”及其家庭心懷愧疚,“希望他們早日心理康復”。他坦承自己辦校欲速不達,“學校應該倒閉,承認失敗”。
吳軍豹稱,他已放下執(zhí)念,“我永遠不會因為存在異議而對異議同學有看法,而去報復去仇恨。”
3
豫章書院專修學校停辦之前,南昌市青山湖區(qū)發(fā)布官方通報稱,該校確有罰站、打戒尺、打竹戒鞭等行為和制度,責成相關部門進行處罰和追責。一些學生報警后,南昌警方介入偵查。
據(jù)此前媒體報道,一位14歲的學生,在里面挨打,被群毆,因為用玻璃碎片割腕自殺,被發(fā)現(xiàn)后被迫徒手清理糞坑。
在豫章書院,因為沒有整理好文具,或是頂撞老師,甚至只是一個眼神、一個動作不對,都會被教官狠狠打一頓。
很多學生在里面都有過自殺經(jīng)歷,有人吞半管牙膏自殺,有人用塑料杯碎片割腕,有人喝掉整瓶洗衣液。
而一旦被發(fā)現(xiàn)自殘,面臨的將是更可怕的毆打和更漫長的關禁閉時間。
但校長吳軍豹認為拘禁學生是實施教育矯治的“森田療法”,受訪專家對此提出質疑。中國心理衛(wèi)生協(xié)會森田療法應用專業(yè)委員會的主任委員李江波強調(diào),“森田療法”的實施并非強制性。“這種療法是在事先征得本人同意的情況下,”他說,“森田療法不是強制的,不是鎖在屋里面的,他(患者)是自愿地躺在那里。”
根據(jù)志愿者的整理,校長吳軍豹在辦學期間,至少性侵了7-8名學生,其中有男有女,兩名被性侵過的女生,出校后精神失常,至今仍在精神病院。
4
事實上,司法機關對此案的查辦仍未結束。涉事學校的兩名教官涉嫌非法拘禁,南昌警方將此案移送檢察機關審查。
10月29日,南昌市檢察院政治部工作人員向媒體介紹,青山湖區(qū)檢察院已將此案退回警方補充偵查,目前南昌市檢察院正對案件進行核查,核查結果將向社會公布。
11月12日,南昌市公安局宣傳人員表示,目前案件的偵辦還沒有“最新的消息”。
以受害人身份報案的羅偉一直認為,兩名涉案教官的“幕后指使者”應納入調(diào)查。
對此,北京浩東律師事務所張曉玲律師表示,審查起訴階段,檢察院可以退回公安機補充偵查,也可以自行偵查。對于補充偵查的案件,應當在一個月以內(nèi)補充偵查完畢。補充偵查以二次為限。補充偵查完畢移送人民檢察院后,人民檢察院重新計算審查起訴期限。
標簽: 豫章書院教官涉案